在C++中，对指针的引用是可能的，但反之则不可能，这意味着指向引用的指针是不可能的。对指针的引用提供了一种更简洁的语法来修改指针。看看这个例子：

#include<iostream>
using namespace std;

void swap(char * &str1, char * &str2)
{
  char *temp = str1;
  str1 = str2;
  str2 = temp;
}

int main()
{
  char *str1 = "Hi";
  char *str2 = "Hello";
  swap(str1, str2);
  cout<<"str1 is "<<str1<<endl;
  cout<<"str2 is "<<str2<<endl;
  return 0;
}

并考虑上述程序的C版本。在C语言中，你必须使用指针对指针（多重间接寻址），这会导致混乱，程序可能看起来很复杂。

#include<stdio.h>
/* Swaps strings by swapping pointers */
void swap1(char **str1_ptr, char **str2_ptr)
{
  char *temp = *str1_ptr;
  *str1_ptr = *str2_ptr;
  *str2_ptr = temp;
}

int main()
{
  char *str1 = "Hi";
  char *str2 = "Hello";
  swap1(&str1, &str2);
  printf("str1 is %s, str2 is %s", str1, str2);
  return 0;
}

有关指针引用的详细信息，请访问以下内容：

C++：指针引用指向指针的指针和指向指针的引用

正如我所说，指向引用的指针是不可能的。尝试以下程序：

#include <iostream>
using namespace std;

int main()
{
   int x = 10;
   int *ptr = &x;
   int &*ptr1 = ptr;
}

以下答案和链接的摘要：

指针可以被重新分配任意次数，而引用在绑定后不能被重新分配。指针可以指向任何地方（NULL），而引用总是指向对象。不能像使用指针那样获取引用的地址。没有“引用算术”（但您可以获取引用指向的对象的地址，并对其进行指针算术，如&obj+5中所示）。

澄清误解：

C++标准非常小心，避免规定编译器如何实现引用，但每个C++编译器都实现引用作为指针。即，声明如下：int&ri=i；如果没有完全优化，则分配相同数量的存储作为指针，并放置地址把我的东西放进那个储藏室。

因此，指针和引用都使用相同的内存量。

作为一般规则，

使用函数参数和返回类型中的引用来提供有用的自记录接口。使用指针实现算法和数据结构。

有趣的阅读：

我最喜欢的C++常见问题解答。参考与指针。参考文献简介。参考和常量。

除了语法糖，引用是常量指针（而不是指向常量的指针）。在声明引用变量时，必须确定它所指的内容，以后不能更改它。

更新：现在我再考虑一下，有一个重要的区别。

常量指针的目标可以通过获取其地址并使用常量转换来替换。

引用的目标不能以UB以外的任何方式替换。

这应该允许编译器对引用进行更多优化。

直接答案

C++中的引用是什么？不是对象类型的特定类型实例。

C++中的指针是什么？某个特定的对象类型实例。

根据ISO C++对对象类型的定义：

对象类型是一种（可能是cv限定的）类型，它不是函数类型，不是引用类型，也不是cv void。

可能需要知道的是，对象类型是C++中类型宇宙的顶级类别。引用也是一个顶级类别。但指针不是。

指针和引用在复合类型的上下文中一起提到。这基本上是由于从（和扩展的）C继承的声明器语法的性质，它没有引用。（此外，自从C++11以来，有不止一种类型的引用声明器，而指针仍然是“unityped”：&+&&vs.*。）因此，在这种情况下，用类似C风格的“扩展”来起草一种特定于语言的语言是有一定道理的。（我仍然认为，声明器的语法浪费了大量的语法表达能力，使人类用户和实现都感到沮丧。因此，它们都不适合内置于新的语言设计中。不过，这是PL设计的一个完全不同的主题。）

否则，指针可以被限定为具有引用的特定类型是无关紧要的。除了语法相似性之外，它们共享的公共财产太少了，所以在大多数情况下没有必要将它们放在一起。

注意，上面的语句只提到“指针”和“引用”作为类型。关于它们的实例（如变量），有一些有趣的问题。还有太多的误解。

顶级类别的差异已经揭示了许多与指针无关的具体差异：

对象类型可以具有顶级cv限定符。引用不能。根据抽象机器语义，对象类型的变量确实占用了存储空间。引用不必占用存储空间（有关详细信息，请参阅下面的误解部分）。...

关于引用的其他一些特殊规则：

复合声明符对引用的限制更大。引用可以折叠。基于模板参数推导过程中引用折叠的&&参数特殊规则（作为“转发引用”）允许参数的“完美转发”。引用在初始化时有特殊规则。声明为引用类型的变量的生存期可以通过扩展与普通对象不同。顺便说一句，其他一些上下文（如涉及std:：initializer_list的初始化）遵循引用生命周期扩展的一些类似规则。这是另一罐蠕虫。...

误解

语法糖

我知道引用是语法糖，所以代码更容易读写。

从技术上讲，这显然是错误的。引用不是C++中任何其他特性的语法糖，因为它们不能被没有任何语义差异的其他特性完全替换。

（类似地，lambda-expressions不是C++中任何其他功能的语法糖，因为它不能用捕获变量的声明顺序这样的“未指定”财产精确模拟，这可能很重要，因为这些变量的初始化顺序可能很重要。）

在严格意义上，C++只有几种语法糖。一个实例是（继承自C）内置（非重载）运算符[]，它的定义与内置运算符unary*和binary+的特定组合形式具有相同的语义财产。

存储

因此，指针和引用都使用相同的内存量。

上面的说法完全错误。为了避免这种误解，请查看ISO C++规则：

来自[intro.object]/1：

……一个物体在其建造期间、在其整个生命周期和在其毁灭期间占据一个存储区域。。。

来自[dcl.ref]/4:

未指定引用是否需要存储。

请注意，这些是语义财产。

语用学

即使在语言设计的意义上，指针不足以与引用放在一起，但仍有一些争论使得在某些其他上下文中（例如，在对参数类型进行选择时）在它们之间进行选择是有争议的。

但这并不是全部。我的意思是，你需要考虑的不仅仅是指针和引用。

如果你不必坚持这种过于具体的选择，在大多数情况下，答案很简单：你没有必要使用指针，所以你不需要。指针通常很糟糕，因为它们暗示了太多你不期望的东西，而且它们依赖于太多的隐含假设，破坏了代码的可维护性和（甚至）可移植性。不必要地依赖指针绝对是一种糟糕的风格，在现代C++的意义上应该避免。重新考虑一下你的目的，你最终会发现在大多数情况下，指针是最后一种功能。

有时语言规则明确要求使用特定类型。如果您想使用这些功能，请遵守规则。复制构造函数需要特定类型的cv-引用类型作为第一个参数类型。（通常它应该是常量限定的。）移动构造函数需要特定类型的cv-&&引用类型作为第一个参数类型。（通常不应有限定符。）运算符的特定重载需要引用或非引用类型。例如：重载运算符=作为特殊成员函数需要类似于复制/移动构造函数的第一个参数的引用类型。后缀++需要伪int。...如果您知道传递值（即使用非引用类型）就足够了，请直接使用它，特别是在使用支持C++17强制复制省略的实现时。（警告：然而，详尽地解释必要性可能非常复杂。）如果您想使用所有权操作一些句柄，请使用unique_ptr和shared_ptr之类的智能指针（如果您需要自制指针不透明，甚至可以使用它们），而不是原始指针。如果您在一个范围内进行一些迭代，请使用迭代器（或标准库尚未提供的一些范围），而不是原始指针，除非您确信原始指针在非常特定的情况下会做得更好（例如，对于较少的头部依赖性）。如果您知道通过值传递就足够了，并且需要一些显式的可空语义，请使用包装器（如std:：optional），而不是原始指针。如果您知道由于上述原因，传递值并不理想，并且您不希望使用可为null的语义，请使用{lvalue，rvalue，forward}-引用。即使您确实需要像传统指针那样的语义，也通常有更合适的方法，例如库基础TS中的observer_ptr。

在当前语言中无法解决以下唯一的例外：

当您在上面实现智能指针时，可能必须处理原始指针。特定的语言互操作例程需要指针，如运算符new。（然而，cv void*与普通对象指针相比仍有很大的不同和安全性，因为它排除了意外的指针算法，除非您依赖于void*上的一些非一致扩展，如GNU的。）函数指针可以从lambda表达式转换而不需要捕获，而函数引用则不能。对于这种情况，您必须在非泛型代码中使用函数指针，即使您故意不希望值为空。

因此，在实践中，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当有疑问时，避免使用指针。只有在有非常明确的理由认为没有其他更合适的时候，才必须使用指针。除了上面提到的一些例外情况外，这些选择几乎总是不是纯C++特定的（但可能是特定于语言实现的）。此类实例可以是：

您必须为旧式（C）API服务。您必须满足特定C++实现的ABI要求。您必须基于特定实现的假设，在运行时与不同的语言实现（包括各种程序集、语言运行时和某些高级客户端语言的FFI）进行互操作。在某些极端情况下，您必须提高翻译（编译和链接）的效率。在某些极端情况下，您必须避免符号膨胀。

语言中立警告

如果你通过谷歌搜索结果（不是C++特有的）看到这个问题，这很可能是错误的地方。

C++中的引用相当“奇怪”，因为它本质上不是一级的：它们将被视为被引用的对象或函数，因此它们没有机会支持一些一级操作，例如独立于被引用对象的类型而成为成员访问运算符的左操作数。其他语言可能对其引用有类似的限制，也可能没有。

C++中的引用可能不会保留不同语言之间的含义。例如，引用通常并不意味着像C++中那样的值具有非空财产，因此这种假设在某些其他语言中可能不起作用（并且很容易找到反例，例如Java、C#…）。

一般来说，在不同编程语言中的引用之间仍然可以有一些常见的财产，但让我们把它留给SO中的其他一些问题。

（附带说明：这个问题可能比任何“类C”语言都要早，比如ALGOL 68与PL/I。）

如果你真的想变得迂腐，有一件事你可以用指针做，但不能用指针做：延长临时对象的生命周期。在C++中，如果将常量引用绑定到临时对象，则该对象的生存期将变为引用的生存期。

std::string s1 = "123";
std::string s2 = "456";

std::string s3_copy = s1 + s2;
const std::string& s3_reference = s1 + s2;

在本例中，s3_copy复制连接后的临时对象。而s3_reference本质上成为临时对象。它实际上是对临时对象的引用，该对象现在与引用具有相同的生存期。

如果您尝试在没有常量的情况下执行此操作，它将无法编译。不能将非常量引用绑定到临时对象，也不能为此获取其地址。

指针和引用之间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非技术性区别：通过指针传递给函数的参数比通过非常量引用传递给函数参数的参数更为可见。例如：

void fn1(std::string s);
void fn2(const std::string& s);
void fn3(std::string& s);
void fn4(std::string* s);

void bar() {
    std::string x;
    fn1(x);  // Cannot modify x
    fn2(x);  // Cannot modify x (without const_cast)
    fn3(x);  // CAN modify x!
    fn4(&x); // Can modify x (but is obvious about it)
}

回到C中，一个看起来像fn（x）的调用只能通过值传递，因此它肯定不能修改x；要修改参数，需要传递指针fn（&x）。所以，如果一个参数前面没有&，你就知道它不会被修改。（相反，&表示已修改，这是不正确的，因为有时必须通过常量指针传递大型只读结构。）

一些人认为，这是读取代码时非常有用的特性，指针参数应该始终用于可修改的参数，而不是非常量引用，即使函数从不期望null指针。也就是说，这些人认为不应该允许像上面的fn3（）这样的函数签名。谷歌的C++风格指南就是一个例子。